易於前而難於後者,亦有難於前而易於後者。故儒典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是雖不顯言其難易,而難易之理,出從此內而有。前後難易,若無這酬報之道理。聖賢之言教,皆妄作也可不思哉?昔管仲戒齊君曰:「宴安鴆毒,不可懷也。」又前後難易,自這內出沒矣。不思乎耶?古典曰:「於我善者,我亦善之。」余曰:「我善則人亦善也。」我惡則人亦惡也。善惡在于我,我與人善則遞善也。然而識破不少,善惡底則離惡離善,而善惡共不憑。夫曰:「之一合,相不甘得。」